
终究悲哀的张楚。新曲“向日葵”的好坏先不说,单是他那条业已被造坏的嗓子,就很令人痛惜。才华未逝、肉体先衰,此种情状堪比庸人。
本来教育有一套屡试不爽的程序,先学习做人,再学习做事。在道德与知识面前,道德优先。没有道德的人,有多少知识也是白费。
哪怕他们获得了这种自由之后,是去表演“我敢在中国随便骂布什”的那种自由。无非是这次可以表演得更加逼真,可以通过网线连出去,跑到别人服务器上去骂。
二十年前的那个时代,我们就是现在的80后。请允许我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把自己逼回青春。王蒙先生认为许多80后的写作是“躲避历史,没有昨天”。
得出“韩国人自卑到无耻,无耻到坚毅”这个结论很容易,不过,如果所有的消息都指向这一点,那倒是件奇怪的事情了。
有人说今天可能没有人再去提起他们了我说是的但看不见的并不代表就不存在。眼见是否为实耳听未必是虚我跟着磁带唱开心电话唱悲伤的梦唱高级动物嘟嘟囔囔像一个相声演员在刺眼的灯光下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而那搭档像是躲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默默注视着我却不发一言,我为自己被撕裂而感到痛苦却要被迫振振有词。
当时尚已经变成一种大众唾液,口水满地时,当时尚已经主流得到处横流时,不如回到边缘,深入寂寞。深寂寞,冷边缘,在冰冷的边缘独享寂寞,你要在孤寂里自成一世界,就像贺拉斯所说——“忧愁的影子坐在骑士的背后”。
我不至于像他那么愤世嫉俗,也没有那个资格。不过有时候我也对人充满厌恶。人性丑恶吗?自私、贪婪、懦弱、内心深处经常闪过一丝幽暗的念头,要用学习了多少年的文化和教养克制着不让它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