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乳房(新鲜出炉,欲摸从速,人限一把)

来源:天涯社区 时间:07-06
  核心提示:对于男人的眼球来说,夏天是个不错的季节……
 
  1 对于男人的眼球来说,夏天是个不错的季节。
 
  那一年,我还小。那天,漂亮的语文老师让全班听写生词,她念诵词儿的速度太快,我跟不上节奏,心里一慌,手肘不小心将文具盒磕到地上,弯腰拣起时却不小心瞟到她连衣裙内的白色底裤。搁好文具盒我愈加跟不上节奏,心也更慌乱,匆忙中无意识地将双腿交叠在一起用力挤压,居然挤压出生平第一次快意。那一年,我约莫九岁,又或者是十岁。至此,我在夏天里就好上这一口——偷偷寻找各种可以让目光直接入侵各式内衣的角度。比方说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处向下俯瞰或向上仰视;再者,直接在课桌里向左或向右平视。
 
  后来,在老家交过一个女朋友,一个看起来有几分正经的姑娘。一连厮磨了好几月,我都没能上手。某日傍晚,父母晚饭后出去串门,我独自在家洗完澡,随手抓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翘脚窝在椅子上玩电脑。直到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嘎然而止,我才猛地转过电脑椅,跟来人四目对撞,彼此尴尬地两两相望。是她——我的女朋友。她就那样怔怔地傻站在我面前,小脸儿通红通红。虽说随即她就反应过来,立刻害臊地埋下脑袋,可我仍旧从她快速掠过我全身的眼神中嗅出一丝火花的味道。那天傍晚,琢磨着也许应该乘热打铁,于是我就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推推搡搡中将她拥倒在床上。一番疯狂的省略号后,她才羞答答地告诉了我就范的缘由。原来她在我身上豁开的浴巾中看到一条令她望而生畏也迷乱不已的肉色电鳗。她说,她那时还只有十一、二岁,她家附近出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疯子,夏天日腰间只裹着一条残破的床单,时常叉开双腿坐在街边放声歌唱,她和她的小伙伴在街沿上跳房子或是跳皮筋时,偶尔忍不住会朝街对面偷看。她说她们私下里把疯子的那玩意儿形容为电鳗。她还说,那阵子,那条电鳗经常都会出现在她的梦中,惊得她冷汗不止。我猜那阵子,她们那群小伙伴碰巧刚看过《动物世界》里的脊椎动物‘鱼纲’电鳗科专辑,因为听了赵忠祥老先生精妙细腻的解说而产生联想,所以将疯子那玩意儿形容为电鳗。据此,我也才明白过来,原来对于女人来说,夏天也算是个赏心悦目的季节。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以前看一个电视节目时,一个什么专家建议我们不要用色情的眼光欣赏时装表演。我猜这个正人君子告诫我们的时候,刚在一场秋冬时装发布会上受过经典怀旧款式的裘皮大衣的刺激。问题是,这会儿是夏天。
 
  这会儿,我在地铁张江高科站,已经花五个大洋买好票。在约莫十八万光年之外的江苏路站,我得下车。我家就在江苏路站出口斜对面。
 
  检好票,跨上扶手梯,我一溜小跑上了二楼候车站台。我是一刻也不敢在售票大厅里逗留。一来,这鬼天气太过炎热——我希望尽快坐到地铁里避暑——暴露在空气中,你简直就像闷在一个大烤箱里,多呆上一秒,恐怕都会被烘成一具脱水木乃伊;另外,没准下一秒钟,就有某个街头小贩推着那种堆满糖炒栗子的铁皮架子车,发了疯似的把你一下子撞到半空中。张江高科站虽不是小偷最多、美女最多的站台,却是街头小贩最为彪悍的站台。
 
  若是你下次有幸到张江高科站乘车,我倒是想给你几个忠告:第一,最好别在那些笑容可掬的小贩手里买什么AV碟片,里面压根儿就没内容,是空盘。你更不要指望上当后,第二天独自去找卖碟片那家伙理论,因为旁边很可能会窜出几个他的凶恶同行,把你簇拥到僻静的角落,劈头盖脸揍你个半死不活;其次,别买那种看起来活蹦乱跳你都叫不上名字的可爱小狗,这些短命的小家伙除了能给你带来无尽的哀思以外,通常都不会活到你下一次带它去看兽医;而最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像我一样乖巧,检票后立刻爬上二楼站台候车——最起码,这还能保住你那条金贵的小命。碰上城管临检,那些草菅人命的小贩推着小车四散逃窜,活像是开着重型装甲坦克轰隆隆横冲直撞。那阵势,怕就算你是少林寺的十八铜人,也要生生撞废你苦练十八年的金钟铁布衫。甚至,从半空往下坠落时,你还有足够长的时间像过电影一样,悔悟一下你这失败的一生。
 
  在站台上刚呆了两分钟,还没等到我琢磨出躺在两根铁轨中间,列车经过时究竟会不会被底盘刮掉鼻子,列车就到了。以前,还没装屏蔽门时,我站在铁轨前候车老会琢磨一些古怪的问题。比如在列车进站那一瞬间,你突然跨栏似的飞过铁轨,像壁虎一样紧贴在墙面上会不会被撞;又或者你躺在铁轨上没来得及躲闪,一下子被碾成两截后你的上半身还能不能说出话来——嗫嚅一些老泪纵横可谁也听不清楚的遗言。诸如此类,等等。可我一直没琢磨出什么答案来,也没胆亲身去尝试一下。不过我经常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兴奋,偶尔还忍不住超出候车线一点一点往铁轨面前挪,悄悄体验一下那种身临险境的感觉。没错,很有些刺激。
 
  车门刚打开,我立刻被一群急着去救火的家伙顶进了车门。今天的运气还不错,拣了一个空位。累一周了,浑身都快散了架。车厢里很凉爽,一时间我很想顺势躺下去,可又害怕被那种没长眼睛的烂屁股坐下来压碎我的脑袋。最终,我就那样直直地挺在椅子上。车厢里其实没啥值得你观赏的玩意儿,所有人都冷冰冰地板着脸,像在吊唁刚死掉的亲娘。
 
  挺了那么一小会儿,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惬意之极。今天我的运气确实不错,能在下班高峰期挤上一个空座,你甚至都不用担心被那些站在车厢里的面无表情的十八铜人把你压制成一张真人海报。眼下,甚至还没有那种相当能博取你同情的怀着六胞胎的大肚皮孕妇站在面前,需要你起身让个座。不过,就算今天有一个六胞胎孕妇站在我面前直到流产,怕是我也不想起身给她让个座。最近我心肠有点硬。当然,最近我还不止心肠有点硬,还越来越粗俗、暴躁和变态,时不时还精神失常。我早就在寻思,等哪天精神卫生康复中心免费就诊,就早早地卷起被盖找一靠窗边——窗外鸟语花香,护士也比较养眼——的床位疗养上一阵子。隔壁床位就留给你。我们可以一起下下象棋、唠唠嗑。顺便,你还可以帮我跑腿买包香烟什么的。
 
  虽然我闭着双眼,可在屁股落上长椅那一瞬间,就把车厢里的情况摸了个透。站我面前挂在吊环上那个短裙姑娘是个销魂的尤物,不光脸蛋长得漂亮,腰板儿也柳条,小腿肚的曲线也很优美。惟一美中不足的是,站她身边搂着她腰杆的那个傻里傻气的男朋友。那家伙应该刚把她搞到手。而且是费尽周折才把她搞到手。因为那家伙实在太过紧张,老是凶神恶煞充满敌意恐慌地四处张望。那模样仿佛是在警告你,若是你敢盯着他的女朋友超过零点零三秒,他就立刻会暴跳如雷扑上来剜掉你的眼珠子。这个斤斤计较的杂碎,看来是被热恋搞昏了头,真是愚蠢之极——他哪里知道,看得越紧的女人也是跑得最快的。可这姑娘也傻气,跟着这种小肚鸡肠的家伙挤上地铁也不嫌寒酸。她的男朋友,多半是个穷鬼。也只有这类穷酸的家伙带着漂亮姑娘乘地铁才这么瞎紧张。熊样,哼!
  
 
  我才懒得跟这个穷酸鬼计较。我只是偶尔挑开眼皮装模作样地看车厢里的壁挂电视,眼神顺便漫不经心溜过那姑娘的胸脯、脖子窝、大腿和小腿肚。电视里究竟放的是些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是那种从顺治年间起就没更换过内容的虚假广告。我只是懒得冲撞那个穷酸鬼咄咄逼人的眼神。我犯不着和这家伙过不去。在大上海,地铁里美女多的是,随便哪趟列车都能看得你两眼翻鱼肚白。可事实上,这些美女都和那个穷酸鬼的心肝宝贝差不多,几乎全是些失算的、失手的、失败的、失意的、失宠的、失调的、失望的、失色的、失业的和失职的美女。其实你也看得出来,她们几乎都在为日后摆脱地铁的拥挤而拼命努力,可也许这班该死的地铁,顶多把她们当中一部分人载往那张只属于二少奶奶的冰凉沙发床。她们中更多的则是,地铁在下一个站台停车开门之后,就径直回到那个大概只有三平方的窄小油腻厨房,乖乖地做回自己的深宫怨妇。显然,地铁不能载着她们通往那场早已令她们望眼欲穿的豪门盛宴。
 
  其实,在壁挂电视下面,就坐了一个那类标准的小有几分姿色的深宫怨妇。我敢打赌,十年前,那娘们挤进地铁时是何等的傲慢,冰冷的眼神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拒绝任何一次不期而遇的艳羡追捧。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十年后的今天,当她再次挤进地铁,她却只能忐忑不安地正襟危坐,故作矜持将堆满脂肪却充满渴望的小肚腩吃力地深陷座椅,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躲避车厢里那些异样眼神不怀好意地肆意侵犯。这实在有些逗你发笑——如果你能联想起好几个像这样的娘们在某个暖阳融融的午后,她们拾掇好家务,挂起围裙,相约聚在某个小咖啡吧里一起扎堆,叉开两条粗壮大腿跨骑在椅子上,神采飞扬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四溅,相互开一些听得你耳根子都要发烧的亦真亦假的低俗成人玩笑,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甚至把中午包水饺粘在头发尖儿上的面粉都抖落在咖啡杯里时,你就不难明白这为什么会惹你发笑。因为那娘们这会儿伪装得相当矜持,矜持得你恨不得想立刻庄严地为她奉上一块沾满各种黄瓜汁的贞节大牌坊。
 
  车厢其实就是个大秀场。因为谁都不摸不透谁的根底,所以每个人都在作秀。每个人在候车时,都狠狠地憋了一口气,都希望跨进车门后漂亮地登场,争当最最耀眼的地铁秀明星。而这些跑龙套的家伙也相当敬业,在极其有限的登台献艺的时间里,他们都在抓紧时间努力扮演自己向往的角色,因为列车到达下一个站台后,没准很多观众就要中途退场。可要是你真有兴趣仔细看看这些蹩脚的表演,只会觉得累得慌——这些家伙虽然个个都极力表现得很光鲜、很夸张,可人人都尽量在夹紧自己的尾巴,扮出一幅卑躬谦虚的讨人喜爱相。
 
  我猜坐我旁边那家伙就在扮演一种人们常说的叫做精英的角色。那家伙在短短的一会儿时间里,拿捏出那种甜腻得相当到位——虽然故意压得很低,可又偏偏让十八节车厢里的人全都听得清楚——的腔调儿,打了快第十八个电话了,一口一个“战略”、“品牌”什么的,还老是喜欢用“这一块”、“那一块”这类听起来似乎相当富有商业气息的词,让你听得整副胃肠都止不住在痉挛。“这一块”和“那一块”是什么玩意儿?鼻屎?牛皮癣?菜花肉芽?毛!你甚至恨不得当时就站起来对准那家伙的油亮脑门,凌空一记扎扎实实的佛山无影脚,让这个杂种回家后,闷闷不乐坐在镜子前,独自对着脑门上那一块足足有四十一码半的淤青大脚印,直到凌晨三点一刻才顿悟过来,什么叫做不矫情。小爷我倒有些搞不清楚,这些杂种干嘛非得用“这一块”、“那一块”那类装神弄鬼的词呢?干嘛不可以用“这一部分”、“那一部分”这类正经词呢?精英,有趣,倒过来念我看还顺溜一点。相当令你头痛的是,在大上海,这类精英一天之内你要碰见十八万个。而一天之内,他们至少要念叨十八万次“这一块”和“那一块”,生怕少念叨一次就会被无情地淘汰出这个相当壮观的精英队伍。
 
  不过,鉴于这家伙表演得这么投入,搞得小爷我心情这会儿虽然有些别捏——但还是是相当的愉快,于是我就忍不住将“地铁表演艺术与科学学院奖”中的最佳男主角奖项现场颁发给了他。至于最佳女主角,就颁给斜对面那个偷偷描了几次烟熏妆的,看起来一脸春情荡漾的嫩娘们——看样子,她已经准备好今晚回家后上演一出惊世骇俗但备受争议的的家庭伦理大戏,片名就叫《八树梨花压海棠》。最佳化妆奖和最佳新人奖也一并丢给她。最佳外语片奖,就颁给那个用洋文打电话的高颧骨的时装小资,瞧她那不停翻动的大嘴巴——那尺寸、那嘴形,还真是没得说,天生就是讨洋人喜欢的类型,一定很适合那些洋人偏重的口味儿。最佳原创音乐和原创歌曲奖,就颁给那个塞着耳机摇头晃脑听mp18的,但又忍不住左起个沙哑喉咙唱出来,怪声怪调的胖家伙。最佳纪录短片奖,则颁给那个浑身上下都是用地摊名牌包装起来,衣着非常洋气,表情却十分神秘,正捂住嘴窃窃私语通着电话的家伙。因为我敢打包票,眼下他这通电话是打给他父母的,是在讨要这个月的生活费——或者是生活费,或者是下一代的生活费,或者是性生活时必须要应付的小费。总之,在大上海,这种电话很多洋气的家伙都打过,而且时常都要打。
 
  正当我琢磨应该给刚才那个销魂尤物的穷酸男朋友颁个什么奖来着,车厢里却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我猜那家伙多半是在龙阳路站或世纪公园站,就殷勤地挽着他女朋友的胳膊下了车。车厢里面压力实在太大,那些洋洋得意的挑衅也实在太多,他也实在太脆弱。恐怕这会儿,那个穷酸鬼已经准备好掏空自己的半生积蓄,就近找一个相当奢华的大酒店,迅速开好房,麻利地结束自己糟糕的处男时代,以免挂个美人儿在腰边实在有些夜长梦多。于是我决定,将剩下的最佳艺术指导、最佳摄影、最佳视觉特效、终生成就等这些乱七八糟的奖项,一股脑全颁给上海地铁运营管理有限公司。
 
  我正一个人独自幸灾乐祸张罗着颁奖这事儿,没想地铁在东方路站停下后,我今天的好运也到了头——车门刚开了一半,一个估计是练过那种移形幻影轻功的老太太噌的一声就站我面前了。这实在太有些为难这老太太了。她看起来实在是老极了,甚至连背都有些佝偻了,可她的身手仍旧这么利索,这么敏捷。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善主,还没等她把脚跟子站稳,我也赶紧噌的一声把眼睛闭上了。跟我斗?好皮球!哼!就这么着,有劳各位,别烦我,我先小睡一会儿。谢谢。
 
  老太婆,我说你就省省心吧,最好别站我面前,我这人心肠硬着呢,我可不是什么有为青年、热血男儿。你别想等到我起来给你让座。休想!可我上着眼睛却睡不着,就迅速在脑袋里搜罗了一遍。还好,这老太太跟我不熟,不是冲我来寻世仇的。老太婆,我看你就真的站远点吧,我跟你远日无仇近日无冤,更攀不上什么亲戚熟人,我是不会给你让座的。再说啦,你没看见我闭着眼睛吗?我是盲人、是瞎子,我是那种在闭着眼睡觉的瞎子,就没看见你,你能把我怎么着?怎么着?郎里格朗里格朗。
 
  这老太太脾气实在太古怪,相当倔强,压根儿就听不进去我的劝告,像根木桩子一样顽固地钉在我面前——我压根儿就没听见她打算在我面前消失的一丁点动静。看样子,她还真跟我卯上劲了。我不禁有些光火。嘿!你这老太婆,我说你干嘛这么变态,非跟我这个残废过不去呢?我辛辛苦苦干了一周的活,早残废了,脊梁骨都断成好几截了,上车前我还吐过好几次血呢。再说,坐我旁边那家伙壮得像头公牛,我敢打赌他在床上连续干那事儿三个小时都不会腿酸,他是个好心肠,他会让你。不,干脆不用等到他让你,我这会儿就亲自把那家伙拎起来扔出车窗,把座位给你腾出来。反正那家伙唧唧歪歪听得我的拳头早已经攥出汗珠子来。
 
  就在我气势汹汹撸起袖子,打算把旁边那家伙拎起来的当儿,隔我几个座的一个好心肠——大概是一个小姑娘,起身给老太太让了座。她俩就那样在那里不住地说些道谢和不用谢的客套屁话,让你听得有点烦。我这人没法听这类有点煽情的客套屁话。因此我干脆装着刚睡醒的样子,眨巴了几下看起来实在无辜的惺忪睡眼,站起身,若无其事顺着人缝挤到靠近车门的角落。那里有个消防箱,我打算等现在坐上面那家伙下车后,再坐上去,也省得有人站你面前逼你让个座。
 
  我这人不能发火,一发起火来就容易触霉头。我今天大概是遇上一个预谋好等列车收班后偷消防器材的毛贼了——坐在箱子上那家伙过了快十八万个站台,都没见他挪过一丝肩膀儿。
 
  (续上面)
 
   哦呀呀,天!这是什么宝贝疙瘩儿?列车在陆家嘴站停下后,一个戴着大蛤蟆太阳镜的姑娘就那样挺着胸脯儿走了进来,迎面直直向我扑来一股巨大的汹涌波涛之气。我不知道她的酥胸究竟是34C还是36D,因为我向来不怎么会识别女人的罩杯尺码,可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她那一对可爱的大白兔,你的一双小手肯定捧不牢。为了表达我对她的完美身材的由衷敬意,我情不自禁送上了几抹无限钦佩的眼神。可这娘们竟然毫不领情,就那样歪起脑袋桀骜不驯地站在我面前,对我的存在熟视无睹。嘿!这简直腾地就把我惹得火冒三丈。毛!小爷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类娘们——仗着自己还年轻,她们的尾巴都快翘上了天!因此我决定,立刻给予这娘们一次相当严厉的惩罚:从这一刻起,小爷我横都不横她一眼——哪怕是一眼。当然,这就是我所能做出的惩罚的全部内容。我不能太过偏激,否则她定会恼羞成怒地掏出胸前的假奶当场把我砸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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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huanks”回复:
 
  这乳房实在都诱人,不过,兄弟每人摸一把,估计就是珠峰也变平原了。
 
  网友“白吧”回复:
 
  打完酱油过来摸一把……顺便俯,卧,撑一下……
 
  网友“情月刀”回复:
 
  乳赋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
 
  其数为二,左右称之。
 
  发于豆蔻,成于二八。
 
  白昼伏蛰,夜展光华。
 
  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质若何?初夏新棉。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动时,如兢兢玉兔。
 
  静时,如慵慵白鸽。
 
  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
 
  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
 
  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
 
  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品其诗如酌美酒,令人叫绝。品后亦情高万丈,工作间隙,改《乳赋》为《棍赋》如下:
 
  棍者,棒也,男人胯下之物。
 
  其数为一,伸缩自如。
 
  发于娘胎,死于花甲。
 
  白昼伏蛰,夜来站岗。
 
  曰棍棍,曰棒棒,曰单枪,曰金刚。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霄汉场。
 
  其色若何?红烧香肠。
 
  其质若何?火炼金刚。
 
  其味若何?茉莉花香。
 
  其态若何?百兽之王。
 
  动时, 如脱缰之马。
 
  静时, 如一卷棉花。
 
  高颠颠,强硬硬,雄姿姿,火烫烫。
 
  夺妇人骚情,发男人气魄。
 
  扬我独傲首,探汝一只螃。
 
  单枪一匹马,妇人换绵羊。
 
  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火爆海洋。
 
  深探,浅徊,沉醉,梦乡